里尔克《秋日》

   是时候了。夏日曾经很盛大。 
   把你的阴影落在日规上, 
   让秋风刮过田野。 
  
   让最后的果实长得丰满, 
   再给它们两天南方的气候, 
   迫使它们成熟, 
   把最后的甘甜酿入浓酒。 
  
   谁这时没有房屋,就不必建筑, 
   谁这时孤独,就永远孤独, 
   就醒着,读着,写着长信, 
   在林荫道上来回 
   不安地游荡,当着落叶纷飞。

 

    原来我发觉所谓最好的时光不是年轻时候的哼哼唧唧,而是你很明显的感受到自己日渐成熟,内心有股力量正在茁壮升长,纵使历尽灰暗,看人对事越来越清楚,心里越来越明白,越来越明了,却没有失去对未来的希望,反而更加坚韧更加默默无闻的暗自憋了一口劲,不仅如此,你还知道你身上藏着实力,藏着能量,只要去做,路就开阔,从脚下一直通达天边,卷起漫天的风暴,迎向阳光升起的东方,转身跃起,拨开云,飞向早已神往的美丽之乡,感恩凡间,温暖一切。

19 Jan 2012 · Un · (0)

 

我们能回忆的时光,是我坐在自行车后面,和大爷一起外出。

 

那时候总是周末,有一点阳光,四周微风阵阵,小区里行人稀少。我们先召见了溜到花园里玩的沉沉,任她撒娇卖个萌,抱起来爱一爱,再说拜拜咯别跟着来哟,然后朝目标骑去,我们有可能是买个东西,交个费,又或者取个快递,总之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,但是两个人得一起来一起去,像两个要好的小盆友。

 

我们会在路上聊聊天,因为距离的关系得把声音放大一点,从旁边看过来,两个人是朝着不同的方向说话的,但是说了什么,只有一同前行的我们自己明白,不知道为什么,在那种时候,两个人的意识总是更能达到统一,于是每每总会有“必须滴”这样的对话。大爷拼命的蹬轮子,自行车节奏混乱的向前窜,我两脚悬空,单手抱紧,然后在后面逍遥的看满是绿叶的林间大树。这是一种我们并不富有也很快乐的感受,比一切的盛大欢愉都来得更朴实,真切,我不需要那许多的富丽堂皇,也不在乎生活是否应该得到更多,如果很多年以后我们的生活发生了变化,我最怀念的,应该是在自行车上的时光。

 

只有回忆的时候才能懂得一些生活的道理,只有时间才能验证:平淡即幸福。

 

ps:莎乐美—里尔克。具有包容心的爱情是从削减自己的可能性开始的,他们共同度过的时日就像一只杯子,装满了要让对方留下好印象的欲望,那都是非常热闹而又隆重的节日。他们所考虑的不是周围的世界,而是他们共有的观念。伴侣关系的基础不是身体上的结合,而是共同的兴趣,“成为朋友”几乎史无前例地解决了爱情最大的矛盾。两人在神圣的精神领域之中,分享着对方的孤独,目的是要使那种孤独感显得更加深刻,深刻到在自己的身上也能看到对方的内心。

 

莎乐美强调,恋爱“不是为了奉献自我,而是为了战胜自我”,以达到最大程度的自我发挥。爱情和创作具有相同的根源,因此这两种状态都是间歇性的,而不是持久性 的。莎乐美的写作极其真诚,和她的生活一样,她不想成为女德的典范,不想成为任何人的榜样,也不指望自己的思想能被人接受。她迅速、直接地进入人性的真 实,规范、传统在她那里都不起作用,她要坚守思想的诚实,生活的诚实,发现和创造生活的最高尺度。爱与最清醒的心智长在一起,的确是更优美的方式。  

16 Jan 2012 · Un · (0)

临睡前,回想起近两天以来的种种,还是决定再抽跟烟,再写两句。

 

微薄打开好没意思,拉了半天也觉得没劲,就连我自己发的微薄都特别的想删除。

 

人生要是很多时候能像武林外传就好了,转来转去的最终的好结局,一帮人的团结和各自的小毛病。

 

我感谢这两天王胖娃跟我一起的日子,昏睡在床上面,一直的昏睡,让我开始想念了以前的张巧,我记得王胖子说的话:我会好好生活,如果有人来加入我们会一起开心,如果有一天他走了,我就继续这样的生活。身边的这些朋友都非常的让我感到钦佩,她们睿智而又勇敢,独立且坚强,在工作中也持续的努力,在王胖子的豪宅里我感觉到很温暖,成都最冷的那一天,我们都躲在温暖的被窝里。

 

明天继续上班,我知道我有很多无法逾越的障碍,在公交车上的时候甚至有些焦虑,那些陌生的人,我尽然有一种害怕的情节,我们互不了解,也互不关心,但是社会却把人变得有些冷漠,我不知道怎样才算是好好的保护自己,总之我希望自己放宽心的去尽力就是了,希望所有的人安好,我应该学习一种坚韧的内心,去不断的努力,努力,熬下去,总有一天,我们都会守得云开见月明。

 

       

8 Jan 2012 · Un · (0)

 

好在人们都去微薄上咋咋呼呼了,博客就像盛大狂欢后秋风萧瑟暗夜来临的广场,留下各种不成型的形状和各种色彩的碎片,还有那么几个落寞的人,呆呆的走在其中,或者是我这样的人,气息太弱挤不上热闹的公车,一次又一次提起勇气上前又选择退后,又或者,我不想让人们关注我在其中的样子,反正他们高谈阔论的道场也不多也不差一人,我宁愿在没有人烟的树林里舞蹈,在山灵和生灵之间感觉自己谦卑的存有,或者我愿意变成一个隐形的人,看这些世间的各种,作为一个可不被他们知道的存有,既不可利用,也无从破坏。

 

张大爷又走了,所以这里是我的博客时间。

 

我发觉有的时候我很渴望把家里打扫的一尘不染,却又在这种极度安静的场所里感觉到与世隔绝,就像是一瞬间进入到了另外一个空间,白天的种种都不真实,各种的思想从四面八方奔走相告而来,我又开始变得规律和重复,在下班的时候去吃一碗米线,在吃完米线后回家打开电脑,在打开电脑的时候烧一壶开水,把床单被褥都更换成新的,在睡觉前烫脚,在某个时间前赶到床上躺下,所有的重复和规律都指向一个愿望,就像给自己加持一样,于是这样明早起来就有水喝了,于是这样我的身体就能逐渐的恢复健康,于是这样的重复的规律让我想起某个单身的特大龄女青年,诸多的行为习惯让人感觉她就像个怪物一样,一切因程式化变得可笑而不知所以然。

 

微薄上的人们在秀去过哪些地方,全是些洋气的地名,这些都是因为飞得起来的缘故吧,我想上去写成都-成都-成都,规范化的上班下班以及低调是容易把人牢牢的粘在地上爬行,我不仅在爬行,还爬得战战兢兢的,生怕谁一不小心一个飞腿踢到脸上,一把屎尿擦干继续坚韧的前行?这就是差距吧,我的野心连个经理都不想当了,我就是这么不屑与跟这些人哄抢,我这不是甘愿当个普通人了么,还是先鄙夷自己的不上进呢?你看这些四面八方来的杂念就这么困扰着我,就连挤公交车的时候也不放过。

 

从车窗看到一个卖烧饼的年轻人,一阵的心疼,这个世间人们都在吃苦,那些干坏事的人,他们因为没有智慧,所以干出很多的错事,我的悲悯其实承受不了这么多,有的时候,我得让自己少看一些这样悲伤的世间事。

 

当欢腾的人们已经离去,我希望能在这里,安静的码字,或许有一天,我能写出一个故事。

4 Jan 2012 · Un · (0)